所以他忍不住會好奇,但是最終他也沒有說什麽,好在這話題到這個時候就基本結束,朱標及時轉移了話題!
他看一下朱元璋很高興,然後轉過頭看向謝安,“我們還買了點新鮮的瓜果梨桃,說是中午請你吃飯,還是要借你的這個貴寶地去你的那個酒樓!”
“所以這些瓜果梨桃吃葡萄也不錯,回頭咱們可以嚐一嚐!”
“我說賢弟,你說如果假設單從商業的角度,咱們就說安南縣長安縣這兩個縣幾乎就挨在一起,你說你把長安縣一些很有優勢,又很有巨大生產量的東西運到安南縣去生產,這好像沒什麽問題吧?”
“是不是那邊縣令再加上那個知府對於稅收方麵太過於苛刻了呢?”
謝安忍不住哈哈一笑,“這個呢,我的感覺是各占百分之五十,其實長安縣在沒有賺到錢,老百姓沒有富裕之前稅收也很高!”
“這個東西是沒辦法的,生意上我們都知道薄利多銷,形成了一個主流之後,那麽稅收這個問題,再加上生產的東西這個問題,它的需求量不斷的增大。”
“來來往往稅收反而收的很好,可是如果假設銷量不斷的下降,價格越來越貴,那麽稅收也就一定會不斷的增加。這就是一種惡性循環。”
“因為沒有人買它的價格就又高,那麽在過程中收其他的東西收不到這些稅,價格也會不斷的提高,而且這種提高實際上存在著惡性的狀態。”
謝安把手一擺,“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單純說安南縣生意不好做,其實這話也對也不對。”
謝安看向朱元璋和朱標父子搖了搖頭說,“在我看來生意好不好做,我看你怎麽做!”
“但是安南縣的生意啊,如果非要做的話,恐怕更適合那種叫做特殊的生意,效果可能會更好吧?”
朱標皺了皺眉頭,他大概能明白謝安的意思,因為安南縣勾結官府,勾結知府生意才能做得下去,這很明顯是一個實在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