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真部族,最多跑到皇帝麵前,跪地上磕個頭說一聲對不起,那不就完事兒了嗎?
這樣錦衣衛配合著縣衙,還可以進行調查,不僅可以去幹太醫院這幫龜孫,同時還能夠想辦法查看一下女真部族到底腦子裏都有什麽樣的打算?
那這一事兒就簡單了!
所以這大高個突然眼睛一斜露出了鬼魅的笑容,“那你說應該怎麽處理?”
聰明伶俐的下屬嘿嘿一笑,“大人,你看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怎麽樣?”
大高個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再說樓上雖然不至於推杯換盞,但是朱元璋和朱標來加上李時珍以及謝安,倒也喝得很愜意!
酒樓就是這樣,雖然是三層,可是正好又是中午時間,整個酒樓都是酒香四溢,菜香四溢,吵鬧聲極其的嘈雜,就好像是菜市場一樣!
朱元璋忍不住點了點頭,想到今天晚上要抓賊,明天還要打官司,他忍不住看一下謝安,“不知這明日官司我兒怎麽想的?”
謝安把手一擺,“怎麽義父對這個事兒還吃不準了,我聽說義父從京城給派來的訟師還沒有到,我倒沒有約到這個酒樓,義父難道有其他的一些擔心?”
朱元璋忍不住把手一擺,“嗯,擔心倒不至於,我總覺得這件事兒怪怪的,因為其根本問題不是說讓那個王太醫當庭認罪!”
“你不是說他必須要能夠接受你的消毒理論,還有介紹你所說的這些東西,如果這些東西想要被接受,恐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吧?”
謝安一甩頭看一下李時珍,有看一下朱元璋和朱標,示意李時珍說一說。
李時珍忍不住歎了口氣,他把手一擺,“這個事情,師傅的意思是說要提前做個實驗,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效果,這個到底是什麽效果?
李時珍有些為難的來了一句,“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會有什麽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