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忍不住咬了咬牙看向老掌櫃,“這事兒,我還真是沒想到!”
“我以為就是被前麵那個前任縣令,也就是現在那個知府敲詐勒索,才導致酒樓的生意一落千丈,折騰了半天還有這種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也的的確確是那位前任縣令的敲詐勒索,因為有了這兩具屍體,實際上整個酒樓的主人被迫和縣令打官司,打的沒完沒了!
最後落的差點兒被抄了家傾家**產,酒樓一蹶不振,正好趕上謝安來,知府敲夠了金銀走,所以這一前一後謝安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件事!
不過謝安皺了皺眉頭,示意可是我來的時候沒人提起這件事啊?
老掌櫃歎了口氣,“我跟您這麽說,前任縣令也就是現在的那位知府大人,好家夥,他大概應該是三年前離開這兒!”
“開始這個案子差不多是五年前開始的,他足足敲了這個原來酒店的東家,敲了兩年!”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他還真是逮著一隻羊使勁薅羊毛啊?”
謝安歎了口氣,“那就不說這案子,畢竟這個案子跟咱也沒什麽關係,那你現在是想提醒我,如果打開發現屍體,想辦法快速處理是嗎?”
老掌櫃微微的點了點頭,但隨後他又搖了搖頭,“東家,我不知道您到這兒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你真的要清理一下?”
“我的想法,是這事您就不用出麵,如果這一堆人裏麵真要是出現的那種狀況,我想今天晚上或者是明天早上淩晨我就想辦法處理好了!”
“錢嘛,咱們給他們,大不了我這一年的俸祿不要了,我也得保住這家酒店!”
他忍不住歎了口氣,可是謝安卻一甩袍袖看向眼前的老掌櫃說道,“上一次估計你就是這麽處理,但這一次我知道了,不能讓你這麽處理!”
“這不是一年俸祿的事情,如果這裏麵發現死人,他們清點奴隸不對,那麽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肯定要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