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縣衙裏的這種打更老頭,包括衙役,他們的費用就需要整個縣來進行分擔,所以他們得不到錢!”
“最早的辦法都是靠糧食來進行解決,每年秋收的時候扣除一部分糧食,作為他們的這個糧食,他們可以自己留著吃,但多數都是托人給賣了換取銀兩。”
“好像差不多一年能夠換二十兩到二十五兩,二十五兩就是豐年,趕上災年二十兩都到不了,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況。”
“現在倒好,平均下來一百兩!”
不過熊大搖了搖手指,“其實他們不止一百兩,現在我知道的是因為還有一些其他的費用,這些費用全部疊加在一起,他們差不多哪怕就是打更老頭,一年下來也要將近七八十兩銀子!”
“一個衙役要接近一百五十兩,之所以會有這麽高的收益呢,嗯,我家大人也就是先生也算過,他說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太高了,讓大家覺得衙門口不幹正事,而且容易有欺負老百姓之嫌,太低了,誰又給大家服務呢?”
“所以這東西就是一個反複衡量的結果,我家先生說應該比照縣裏做買賣,做的不錯的老板,差不多一年的收入,差不多就是這麽一個比例吧?”
熊大的這個解釋也不是太明白,反正沒頭沒腦的來的這麽一句,讓老張歎了口氣!
老張忍不住搖了搖頭,“要是這樣的話,這種事要是被這明朝的皇帝聽到可就麻煩了!”
明朝的皇帝?
一時之間,熊大忍不住直翻白眼,這這個話自己都沒法接了,什麽叫做明朝皇帝?大家不都是大明的嗎?直呼皇帝陛下不就完了嗎?
隻見這老張擺了擺手,“唉,我這都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別太在意!”
最後他微微的搖了搖頭,轉過頭往前走,他忍不住歎了口氣,“唉,沒想到你給我講了三個讓你印象深刻的事情,每一件都震撼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