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聽說寧王要進京,所以咱們要是去京城的時候,最好躲避一點!”
謝安表示明白,朱標如此體恤,實際上是為了避免進一步衝突,再說那寧王的事情恐怕也會沒完沒了。
另外一個從很現實的角度上講,朱元璋和朱標帶走韓東國必然是要重新討論一番,還有就是針對自己的去留以及自己接下來的一些事情,一定會有一些新的動作!
但是謝安並不怕,而且他有著一個很深的感覺,就是這場相認,很佩服朱元璋和朱標不情願,當然韓東國就更不情願了!
可是他們必須要合在一起,因為接下來要給馬皇後治病,要去往東北這些事情,作為皇家,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事情打好提前量!
這可不是隨便開玩笑的,若是能夠治好馬皇後的病,對於朱元璋和朱標來說,心病就去掉了一半!
東北路線是為了執行類似於像改田種桑實驗田,甚至包括長安縣這樣的經典範例,如何在全國複製的一個關鍵。
所以給馬皇後治病,去東北執行東北路線,這兩件事兒在謝安看來其實與朝堂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
但是他們的關係可以說在這最近的六個月是最為重要的,但是謝安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歎氣的原因就是在這個問題上自己恐怕還是有些操之過急,比方說他不應該讓這個知府提前暴露,而且是在自己的審問之下來出現變化。
實際上最好的辦法是應該自己想辦法把他報官,然後讓長安縣的縣令把他壓到縣衙,長安縣那邊如何處理,那就不用說了!
以縣太爺的主張這事兒自然有人知曉。
到時候大高個就可以按照自己的要求如法炮製,找到一個地方自然就會讓朱元璋和朱標知道這個知府的那些秘密。
而這些秘密對於謝安來說其實知道並不好,這倒不是說謝安有些怕了這個知府,或者是怕知道知府與胡惟庸的秘密之間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