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他又覺得對不起他,應了韓東國說的那番話。
所以他有著幾分醉意,真的差一點兒就是把實話說出來了,“那個地方太危險了,真的為兄我真的不希望弟弟你去!”
謝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去哪裏?去東北?”
謝安端著酒杯,“東北確實很複雜,但是得去啊,我希望明朝有了東北,就猶如有了真正的糧倉,而不是要靠著湖廣熟天下足!”
“這一點我確信隻要再多一個東北的糧倉,我們便是再有一倍的人口,也養得活,當然我這兒也有可以讓他們在青黃不接吃得飽的東西!”
“包括那白山黑水中的女真族,甚至包括高麗,包括島國,我也可以做得到,但是條件是他們得聽我們的!”
“踏踏實實的按照我們說的思路來做,但是這裏麵確實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官家在這個問題上該如何進行克製?”
可是謝安卻笑了,“但是我覺得我可以繞開這個話題,如果這個話題繞不開,我還有別的辦法,所以你不必擔心!”
朱標歎了口氣,他知道謝安可能明白,有可能不明白,不能明白最好,要是明白,別看現在跟自己打馬虎眼,但是自己關鍵時刻還是要給他幫忙的!
誰讓他在關鍵時刻就給自己和朱元璋幫忙的,不說一報還一報至少他心裏很清楚!
於是他忍不住一甩袖子,“唉賢弟,別的話我不講了,我敬你一杯!”
謝安忍不住哈哈一笑,兩個人一碰杯,然後謝安喝了一口,看向朱標說道,“其實我倒覺得若是能夠讓老百姓過上真正的好日子,有些東西可以放棄!”
“有些事情也可以慢慢的在琢磨。我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因時因勢以各種各樣的不同角度來解決問題,不至於特別的麻煩,您說是不是?”
朱標琢磨了一下,最後看一下謝安,“那你的意思是說此去到山海關,從山海關再到你想要去的高麗,各有不同,是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