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眾人忍不住閉嘴,說白了,不管眼前的這個老張是什麽樣的人,總之這王杲的目的就是利用他賺開眼前的這座大門!
於是這群人雖然不至於鬼鬼祟祟,但是隨著老張開始往後繞,就不能再從這條主幹道上走,要從旁邊的小路上走。
而酒樓裏朱標喝的還真是有點兒多了,他反反複複的都是那句話,還好他沒有徹底的顯露自己的太子身份,或者說是什麽別的身份。
謝安,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一下眼前的朱標說道,“要我說呀,你心裏就是煩懣,這也不是喝酒能夠解決的!”
“抽刀斷水水更流這種事情,在我看來不就是有些不安嗎?”
朱標歎了口氣,看向謝安,“賢弟,我有很多事情都在擔憂,雖然我已經有了希望,可是希望這東西我總擔心他會大過失望!”
“失望,要是大過於希望就沒有意義了,過去的十年說句不好聽的,我有了很多次希望又有了很多次失望!”
“但是有時候往往就會安慰自己,隻要這個失望沒有希望大,這就算是進步,可是誠如你所說,這天下已經到了什麽地步了?”
可是謝安突然哈哈一笑,他舉起杯看一下朱標,然後皺了皺眉頭說,“關於這個事情我倒是可以給你舉一個例子!”
“不過這個例子隻能說與君共勉吧,因為這個例子對我來說,他也算是一種激勵。”
謝安把手一擺,“說曾經有一座山,嗯,這山下呢有一條河流,但是村子在山頂上,從山上到山下呢,差不多能有十幾裏路。”
“山上沒有水,所以世世代代的人們都要挑水過日子!”
這話一說朱標忍不住點了點頭,謝安把手一擺,“有一年呢,山上有兩個年輕人實際上都想幹一些事情。”
“村長就忍不住點了點頭,說咱也不用說幹什麽宏偉的事情,就說村裏現在缺水,你們看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