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忍不住哈哈一笑,把手一擺,“怎麽我連喝茶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隻見王太醫手指頭都哆嗦了,其實謝安故意要站起來,就是因為他要擋住身後的朱標!
朱標如果這王太醫要不認識那就是假話了,朱標正好也慢慢的站起來,他隨後向後走,直接隱身到了後麵。
縣衙裏的縣令慢慢的也走了出來,看向一臉發紫,氣炸肺的王太醫最後一甩袍袖!
對方可是四品冠自己是七品官,官兒大一級壓死人,於是他隻好衝著著王太醫一敬禮,“王太醫好!”
王太醫用手一指謝安,“他就算是你們本地最有名的人,就算是他各種好處與你們長安縣,他怎麽可以到這裏來喝茶呢?”
縣令皺了皺眉頭,“王太醫那您認為什麽人不能到我這個縣衙來喝茶呢?”
“胡鬧,你這是公堂,公堂要有威嚴,怎麽可以隨意讓閑雜人等來!”
縣令忍不住哼了一聲,“是嗎?那打官司的人您不知道嗎?”
打官司?
王太醫皺了皺眉頭,看向那邊的李時珍,“不是他要跟我打官司嗎?跟他有什麽關係?”
縣令忍不住一甩袍袖,“有關係啊,他是他師傅!還有您在醫學交流大會把人給打了,這些人都是在場的證人啊。”
“人家跑到這兒來喝茶,是我邀請人家到這兒來喝茶,然後並且在這兒準備作證,不知道王太醫你說他算不算是閑雜人等呢?”
王太醫有些氣急敗壞,他是真沒想到這縣令還真是有話說!
謝安嘿嘿一笑看像王太醫,“您是四品官,我是普通老百姓,按照規矩呢,我確實要給您行禮!”
“但是呢,我想說明一點,就算是我給您行了禮,您也不必如此猖狂,您是太醫院有名的太醫,是與我等這種鄉間的大夫,甚至包括所辦的醫學交流大會,並無什麽太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