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邊韓東國也是胡攪蠻纏,但是人韓東國是貴族啊,所以縣令忍不住用驚堂木拍了一下,看一下雙方。
“二位都回去吧,正常走法律程序,應該是原告的訟師說話,原告的訟師沒有說話,被告就先說話,這不合理!”
“原告的助理先說話也不合理,所以你們雙方說話都得被駁回!”
最後他也不管兩個人說不說,拿起驚堂木再次一拍,好家夥,堂上的這一幫衙役頓時又喊起了威武二字,震的韓東國耳朵都疼!
韓東國氣的就差用手指著縣令想要罵縣令是混蛋了,荒唐鏡卻不以為然,看一下那邊惱怒的韓東國,他忍不住扇了扇扇子,得瑟的晃了晃身子往回一轉。
似乎和那所謂王太醫有咬起耳朵,顯然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旁邊的李時珍倒是沒有什麽變化,於是他示意自己的訟師,訟師先將整個的狀紙遞上,然後開始陳述前天醫學交流大會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邊的兩個人,甚至包括個別得太醫院的學生,似乎對這事兒也完全沒有什麽看法,王太醫的態度還是那個樣子,你說什麽我都處變不驚!
反正我就是瞧不起你!
撇著大嘴往那兒一站,根本就不在意,說實話,以他的身份地位坐在這兒審案子都可以,不過雙方都有不利的因素,也都有有利的因素。
最典型的是如果這太醫院的王太醫坐在這,那邊原告就會有一學一,而原告本身也有貴族就是李時珍,他要坐下來也沒問題。
所以雙方對於這個事情再做爭執就毫無意義,因此大家全都站在那裏,外麵的老百姓也都在那兒聆聽。
隻有二門的謝安朱標以及偷偷溜進來的朱元璋除外,他們坐在那兒喝茶,別人也看不到他們,一牆之隔聽得那叫一個真切!
陳述事實甚至當庭辯解,這種事情其實都是正常的,朱元璋喝了一口茶,看了謝安,最後聳了聳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