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這位一頓狂噴,以被告的訟師的身份,竟然連謝安再加上李時珍全部給噴倒了!
二門外的朱元璋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是真沒想到這荒唐鏡的水平還可以呀!
朱標忍不住歎了口氣,直接謝安一甩袍袖站起來了,隨後看向大高個,大高個點了點頭,那個意思是那家夥既然有這麽充分的準備,一定是跟這事有關!
想都不用想。
謝安嘿嘿一笑,一甩袍袖,然後看向朱元璋和朱標躬身施禮,“那我呢,作為證人或者是作為對方嘴裏的那麽一員,我就得登場了!”
說著他慢慢的直接往大堂走去,朱元璋歎了口氣,看了眼朱標,然後把手一擺,“他現在應該能夠充分理解朝堂之上的不易,所以你得抓緊!”
朱標當然明白朱元璋的意思!
說句不好聽的,這謝安之所以要阻攔女真族去見胡惟庸,又之所以要快速地開辟東北路線,這不僅僅是讓他能夠賺更多的錢,甚至改善大明朝,建立下一個長安縣,甚至是許多個長安縣!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根本就在於謝安現在必須要能夠有效的保持自己現在的這樣的一個水準,而他要保持現在的這個水準,其關鍵就在於自己能夠手裏有武器有盾牌!
就好像是一個戰士一樣,要上戰場之前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如果這些準備要是準備不好,那就會帶來極大的危險,極大的麻煩。
但是謝安現在這個狀態難道是要做真正的準備嗎?就像他現在去上堂,就像他阻止女真族去見胡惟庸,這就好像是一個盾牌!
就好像他主動出擊去東北路線,就好像是他一把利劍出鞘,全部加在一起,這些東西所組合出來的要素似乎隻有唯一的一個點!
那就是現在的謝安所要做的就是要能夠在這個過程中抓緊一切的時間,鍛煉自己的盾牌,鍛煉自己手中的這把利劍,能夠爭取有效的打擊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