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哈哈一笑沒說話,韓東國用手一指眼前的這個荒唐鏡,他忍不住看向謝安,隨後他確實有些氣憤!
因為他無法猜測這所謂的事情竟然爆發在周邊的安南縣,而且這種事情竟然也被對方給挖掘出來,自己完全不知道具體的一個情況。
謝安把手一擺,“這個事情,很簡單!你不就是想說參加醫學交流大會,這孩子把我消毒的東西給喝下去,然後結果一下導致了吐血不止,死亡是吧?”
謝安一甩袍袖,“縣令大人,那關於這個事情要比這個李時珍和王太醫之間的這個案子比較複雜,他們之間隻不過是打了個耳光而已,然後是還回去和道歉罷了!”
“我這兒已經出了人命官司,你要不要給我上個夾板啊?”
長安縣縣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一下謝安那個意思是你少來,但是他隨後皺了皺眉頭,看一下那邊的荒唐鏡,然後把手一擺!
“本縣,今天早上沒有接到安南縣的任何通報,所以這件事兒我還得去和安南縣那邊進行做一個調查。”
“你既然是這麽說,那麽所用的藥品這些東西可都在?”
荒唐鏡皺了皺眉頭示意都在!
說著,他把手一擺,那神情呆滯的女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就開始嚎啕大哭,然後從懷裏拿出了狀紙,也拿出了那個讓他兒子死掉了的證明。
是一小瓶酒精,看到這一小瓶酒精,大家都有些害怕,包括老百姓都是如此,沒想到謝安進行消毒的東西被人誤食真的會死嗎?
倒是李時珍忍不住皺了皺眉,這麽一小瓶兒開什麽玩笑,這玩意兒要是能夠讓人死了,那簡直老師的東西那就不是消毒,那是鶴頂紅或者是比鶴頂紅更複雜的毒藥了!
這麽一小瓶兒,哎喲!
可是李時珍還沒等說話,謝安卻嘻嘻地笑了起來,轉過頭他看一下縣令,“縣令大人,案子到這種情況,這就出現了案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