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謝安把手一擺,那邊的熊大拿來了一瓶酒精,謝安拿著這個酒精往地上拖了一下,呲啦一聲,把那個中年婦女還有小孩都嚇了一大跳!
可是謝安卻嘿嘿一笑,看一下旁邊的幾個衙役,“來,這倆人得抓住吧?做偽證是要坐牢的!”
衙役如狼似虎上來就把這女人和小孩就差點給摁在地上一頓毒打了,不過謝安卻擺了擺手。
“他臉上塗的這料確實挺嚇人,但是我這個酒精到底有毒沒毒,給大家做個實驗!”
說著他讓那邊的熊大拿了點兒棉花球,隻見謝安拿棉花球在酒精的瓶子裏倒了一些出來,然後示意那衙役使勁的摁住這個小孩。
他竟然當著所有的麵拿著他的酒精,把小孩臉上的油彩擦了擦!
明代時期戲劇裏麵使用的這種油彩就已經出現了,但是這種油彩確實畫在臉上,在那個時期很能哄騙一些人!
謝安拿著酒精棉球使勁的擦,很快小孩的臉就擦出了正常的顏色,謝安就好像是在給一隻大馬猴擦花臉一樣!
沒有一會兒一半的臉就被他擦了個幹幹淨淨,另一半臉還掛著油彩,好家夥堂上堂下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隻有氣急敗壞的王太醫還有荒唐鏡在那裏氣的直跺腳,又毫無辦法!
堂下的老百姓,一個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醫學交流大會,酒精毒害別人不過就是假的!
可是謝安不依不饒,見著這女人和孩子被拉下了大堂,他轉過頭看向縣令,“找證人,然後來告我,最後被證明是誣告,所以荒唐鏡是要背上責任的呀?”
荒唐鏡有些發慌,不過他顯得有些震驚,直接拿扇子扇了扇,“不能這麽說吧?我手頭可有安南縣的各種證明!”
“這東西要是假的,還請縣太爺去調查清楚再治我荒唐鏡的罪名好不好,就算是他倆是假的那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