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謝安一甩袍袖忍不住歎了口氣,說真的他確實是有一點點的後悔,後悔就在於最近這一年多來到長安縣,淨折騰延長自己的壽命了!
算了,這種可能出現的危險,與天鬥,與地鬥,不如與人鬥,與人鬥,其樂無窮,但是你也得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啊!
自己確實應該加強一下自己的守衛工作,所以謝安忍不住也有那麽一點點的忐忑。
但是說實話,謝安對於這些東西其實還不至於特別的擔心,至少假山那兒還有兩個地道足可以讓自己趁機逃跑。
所以謝安抖了抖袍袖,有一點煩躁地來到了大門口,下人戰戰兢兢的打開了角門,謝安借著燈籠走了出來。
外麵雖然不至於是火把輝煌,但是確實有七八個火把,還有幾個燈籠,幾個穿著便衣的錦衣衛,在一個人的帶領之下,呈現著一個大雁陣的走勢。
圍攏著一輛馬車,這輛馬車看起來也不算是什麽特殊,隻不過他周圍掩蓋的很好,等於整個馬車負重前行,四處都遮掩著,生怕好像露出一條縫!
謝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會吧,這輛車不怕把人悶死在裏麵啊,還真是夠可以的!
但是這副架勢謝安似乎覺得很正常,於是他忍不住拱了拱手,拿著這個盒子看向這周圍,總得有一個可以接應的人吧?
隻見中間站著的那個人,見謝安拿著盒子他向前走了幾步,隨後將自己腦袋上的這個麵罩和頭罩摘了下去。
這個人身材比較高大,差不多能有接近一米八九,接近一米九零的樣子,看到這幅剛毅的麵孔,謝安幾乎就可以確定他一定是錦衣衛的一個小頭目。
而且他那個手的動作別看是裹在了披風之中,但實際上一定是拿著繡春刀!
這副架勢,確實讓人害怕,這些人圍攏在馬車周圍,特別有點像是等馬車上的朝廷命官下來,然後一揮手,整個這該抄家抄家,該放火燒的放火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