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可知道眼前這位韓公子是什麽人,所以他捧著這個水盆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謝安忍不住一把從他手裏搶過這盆兒,看一下這家夥說道,“那麽大個子,娘們唧唧的……”
說著直接謝安從裏麵用盆潑出溪水直接彈在他的額頭,還有他的臉蛋兒!
最後又嫌不過癮,直接將剩下的水盆兒倒到自己的嘴裏,照著這韓公子的臉就是一口噴了下去!
旁邊的大高個都傻了,這位還真是夠可以的,沒有禮節也就算了,現在都變成了……
那個用無禮來形容好像不太合適,但是這叫非禮嗎?
非禮這個詞兒好像也不合適!
大高個的腦子裏有些亂哄哄的。
謝安忍不住拽開袍袖,這一回他光著腳丫子,拿著這盆兒又去那溪水接了一盆兒,咕咚咕咚地灌到自己的肚子裏,照著這韓公子的臉又是連噴了數下!
順便掐了掐人中。
你還別說這麽一折騰這個韓公子總算是醒過來了,他勉強的睜開眼睛感覺到天旋地轉。
謝安的這杯酒還真是厲害無比,於是他有一些迷迷糊糊的來了一句,“這酒勁兒真大呀!”
謝安把手一擺,“行了,您可以回去睡覺了!”
說著他轉過頭看一下大高個,“還不多叫倆人來把他抬走?”
謝安光著腳丫子,望著大高個和那個都已經傻了的下人把這個已經迷迷糊糊的韓公子算是給攙扶走了。
謝安忍不住把所謂的水盆往青石上一放,皺了皺眉頭,這叫什麽事兒?
唉,這個酒啊,就是那個大高個喝下去一杯,恐怕都夠嗆能頂得住!
說真的,以謝安來看,古代真說能喝酒的並不多!
小說裏未必當的真,譬如這個時代的水滸傳裏總是十幾碗酒,三五斤黃牛肉,不說牛肉能吃多少,單說這個酒說白了就是灌大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