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對外麵完全是不管不顧,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人會透露什麽樣的情報,也不知道外麵的韓東國和這個大高個又有什麽樣的反應?
他隻是到了自己的屋子裏,然後坐在自己的書桌上塗塗改改寫寫畫畫!
之所以要寫寫畫畫,是因為他記在這邊寫一個計劃書關於養雞場的,另外他又把養雞場的規模還有包括養雞場進行分配的內容進行簡單的羅列和進行更換。
養雞場的規模,他也在這裏快速的用小刀和鉛筆做了一些簡單的勾勒,按照比例也寫好了,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一回生二回熟!
自打到了長安縣,一無所有之後,在建立各種農場和工廠的基礎上,這個東西對於謝安來說算是簡單,所以寥寥數筆栩栩如生!
整個養雞場的一個麵貌就在謝安的筆下完全寫出來,然後另一頭謝安拿著這鉛筆稀裏嘩啦的一頓亂寫。
他好像還是不太適合用毛筆,毛筆字也不是不能寫,準確的講謝安寫毛筆字簡直好有一比,那就爛得就連孔夫子都能氣得爬棺材板兒!
這也沒辦法,誰讓這位在穿越之前對於毛筆字就一無所知,好在這個時間點他發明了鉛筆。
所以用鉛筆細的作圖,稍微軟一點甚至粗一些的,直接就被他搭配成這種專門寫文書寫計劃書的用筆,這樣看起來也能糊弄一二。
不然真要用毛筆來寫,實在是讓謝安腦淤血,那玩意兒對於自己來說恐怕就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兒。
所以謝安拿著不同的鉛筆進行書寫,寫的速度還很快,稀裏嘩拉的很快,他的圖也畫完了。
然後這一邊他又把計劃書詳細的羅列,並且關於股權也做了一些分配,這個倒不是重點,最重點的是關於養雞場它的周期想的比較明確!
希望能夠通過養雞場自身的一個周期與蘆花雞,還有包括產蛋雞,包括雞肉進行有效的輪換,能夠爭取無縫連接市場上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