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不光是韓東國淘氣,顯然朱元璋也變得有些淘氣!
不過他突然靈機一動,但是又搖了搖頭,顯然他想說什麽,卻又欲言又止。
朱元璋忍不住看了看左右把手一擺,那個意思是這縣令或者是謝安,不會是長篇大論吧?
縣令繼續好像又說了說長安縣如何賺錢如何發財,如何讓大家挺起胸膛的話,勉勵大家要為做真正的大明人而努力,這個話吧,說的有點兒冠冕堂皇!
但是又不得不說,已經比照其他的縣城或者是這樣的官老爺所說的體麵話,已經更加的接地氣了。
朱元璋意味深長的一甩袍袖看一下在旁邊陪襯的謝安,琢磨了一下看向朱標說道。
“你我不大可能一直跟著他!醫學交流大會之後,無論是我還是你,咱們都有事情要做,這謝安雖然與我們進行合作,但是我們也不能特別著急。”
“就把他直接調到朝堂,恐怕還是要在這民間轉悠轉悠,做一做生意,那你說我派誰跟著他好?”
朱標忍不住歎了口氣,原本就想這種事兒還用著說嗎?這遍布天下的黨羽,尤其是那錦衣衛,想盯住謝安還不容易?
這麽說吧,二十四小時無差別跟著他都沒問題,何必要派韓東國呢?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對頭,於是他琢磨了一下看向眼前的朱元璋說道,“父親,我倒覺得這種事情您總不會是想讓東國多學點商業上的東西吧?”
朱元璋忍不住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最後一甩袍袖,“學一學商業上的東西是有好處的,我們搞了十年也沒有搞出一個長安縣!”
“所以你不派人跟著他,隻是派人監視他,那是不行的,你得知道他怎麽做,你得知道他怎麽想?”
“甚至你得就好像是安排一個學生要跟他學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