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謂士兵將領還有方方麵麵的人,什麽縣令啊,老百姓也都不是土捏的,都有點兒三分脾氣!
聽到這裏他忍不住覺得這王太醫雖然囂張跋扈,拿太醫院說事確實讓自己有些不高興。
但是反過來一想,如果隻是局限於醫學上的理論之爭,也好吧?
比方說他非說這個年輕人要草菅人命要誤人子弟,說他賣藥說他賣的方子,還有包括他這些東西都是知假販假甚至造假,那這種事情實際上有些激動。
伸手打架好像情有可原,但是朱標覺得有一點不太合適,就是你總不能以大欺小吧?
那個是二十多歲的一個年輕人,看那樣也就是個農村大夫,沒什麽勢力也沒什麽背景,你倒好,這七八個人,朱標沒有一個不認識的。
最年輕的都差不多快四十歲了,這幫人全都是太醫院的人,而且都跟這王太醫關係很不錯,全部聚集到這兒集體群毆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
就算這年輕人再讓你覺得如此厭惡,那你也不至於把人家的攤位掀翻,那你最起碼也應該扭送到官府去治罪呀,怎麽打架打的還堂而皇之?
說實話,朱標心裏不太舒服!
但是他又覺得若是真的把身份亮出來,比方說人家就說自己是太醫院的,這七八個都是太醫院很有名的禦醫,我就說我說是對的,你說的是錯的,這種理論之爭倒也無可厚非!
所以朱標的臉色變了變,忍不住隻好咬住嘴唇不說話,朱元璋老成謀國,眯縫著眼睛,借著自己的鬥笠遮人眼目,同時他也不吱聲。
甚至他的臉色不如朱標朱標是變來變去,那張這副鞋拔子臉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因為在這一對父子看來現在已經超脫了醫學上的爭論,完全變成了對於交流大會的一個騷擾,這種事情是一種矛盾,是一種衝突!
這種矛盾衝突就要看接下來這兩個衙役如何解決,所以問題的重心已經不在於這王太醫是否丟臉,是否給皇家丟臉,給太醫院丟臉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