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城,一件外表很普通的小型百貨超市內。
超市老板提早在玻璃門上掛上了停業的黃木牌子然後便叼著香煙走進了百貨超市內的雜物間之中。
推開雜物間的木門,這位老板輕輕一拉燈線頓時地麵凹了下去露出一個密室通道出來。
老板得意的推了一下心愛的黑框眼鏡然後便走了進去。
密室內,一陣電視機的嘈雜聲音傳了出來,掛著牆壁上的高清電視上此刻正播放著每曰秀節目,鏡頭正好采訪到一位名嘴,詢問對一名富人提出的一項對富人加稅為窮人增加福利的請求的看法。
這位身穿黑色得體西裝的名嘴先是輕輕一笑,然後便開始大放厥詞,在其口中,那提議加稅之人,幾乎等同於了露西亞的那些“多數派”,是紅色恐怖餘孽,最後這位名嘴高聲喊道:“國家為什麽要善待那些根本沒有為國家創造了價值的窮人?有數據顯示,有59%的人群,根本沒有繳納給政斧一點個人所得稅,他們完全就是在搭乘經濟發展的順風車,是我們美麗堅社會的渣滓,害蟲,天啊,現在居然還要剝削真正對社會有貢獻之人去補貼他們,這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我覺得,解決財政危機,靠著向富人征稅6000億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其實應該消弱政斧不必要的機構尤其是那些環保還有各種補助機構,我記得一個機構一年需要100萬美刀,那可是100萬美刀呢,對了我們還應該監督總統的旅遊費用,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另外,我們還應該改變目前的稅收製度,對窮人也征稅,畢竟據我所知90%的窮人家庭,都是有著冰箱和電視機的!”
電視內,那名嘴繼續慷慨激昂的表達著自己的觀點,為自己的主子賣命的宣傳著觀點,而在這密室之中,這位名嘴卻被綁在一個木椅上痛苦的掙紮著,雙目凸起恐懼的看著站在自己四周的披著黑色風衣的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