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拓好像還怕他們兩個打不起來一樣的在旁邊添油加醋。
“嗬嗬,縣令,看樣子你這個父母官好像也不管用啊!你連一個村子的老頭都管不了,你還當這個父母官有什麽用?”
縣令看了看秦拓目光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人怎麽這樣?
如果不是有巡撫的手書,他也懶得跟秦拓在這裏浪費時間。
倒是自己的小爺爺說的沒錯。
當年他們家沒有糧食的時候,如果不是他小爺爺接濟他們家,恐怕他們家早已經餓死了。
隻是自古忠孝兩難全啊!
縣令看了看宋衛宮臉色也是陰沉的嚇人。
“宋衛宮,現在我不是你的孫子,我是這裏的地方官!”
“如果是別人的話,你現在早已經被我給抓走了,還能夠在這裏跟你這麽客氣的說話?”
宋衛宮也是驢脾氣,他看了看縣令,不屑的說道:“嗬嗬,宋現世,你我知道你就是一個不知道好歹的玩意,為了一個外人來跟我作對,你真的很好!”
“不過這橋是我修的,他們想要從這裏過怎麽也要給點錢吧!”
秦拓看了看縣令說道:“我們來的時候才一百人就給了他五十兩銀子,你覺得這數目多嗎?如果你覺得多的話,那我也是無話可說!”
縣令臉色一變,有些生氣的看著自己的小爺爺說道:“宋衛宮,按照武朝法律規定,五十兩紋銀是那種大的通商橋梁的費用,你這裏這麽短的一段路,收五兩即可!”
“更何況你收了五兩也多了,這麽多天,你早已經把這裏的建橋成本收回來好多倍了,你現在這麽做已經觸犯了律法,我今天必須要把你帶回去問罪了!”
秦拓點了點頭看向縣令說道:“你這麽做才算是有點當官的樣子,不然的話,我覺得你這官是幹不下去了!”
宋衛宮看了看秦拓一臉嫌棄的樣子說道:“我一口一個貴人叫你,是給你麵子,你別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