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跑了這些潑皮無賴,秦拓就好像一個沒事兒的人一樣站在旁邊看著熱鬧。
周圍人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有畏懼也有辛災樂禍,唯獨沒有輕視。
一個少年出來,身邊還帶著一個高大的保鏢。
這樣的人就算不是達官貴人的公子,也絕對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最重要的是他做的事情都是這些人想做又不敢做的。
秦家幫在這青臨縣也有個幾年的時間了。
和其他的幫派不同,秦家幫的人雖然各個武藝高超之輩,但是卻從來不欺負貧民百姓。
甚至有的時候在青臨縣遭災的時候,他們還會拿出一部分糧食去幫扶一下臨近村子裏麵的村民。
所以這圍觀的路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要給秦家幫站腳助威的意思。
如果是秦家幫的人扛著一口棺材孤零零的跪在縣衙門口,那才叫一個淒涼悲哀。
如今周圍圍觀了這麽多人,看起來有些亂糟糟的,但卻讓秦家幫這一樁血案逐漸被關注起來。
不管最終的結果是什麽,他們這些普通的老百姓都算是幫了秦家幫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秦拓的出現,更是讓這些人在心裏給他豎起大拇指。
即便如此這到了正晌午,這青臨縣也沒有一個衙役從裏麵出來,仿佛這縣衙之外是空無一人一般。
秦拓看了看前麵的大美女說道:“看起來這縣令也不想出來管這件事情了,你們也早點回去吧!”
“今天雖然告不成狀但明天還可以再來,打不了中午來的早一點也不至於,今天被這太陽給曬暈了。”
“畢竟你們來這裏是為了告狀,可不是為了遭罪。如果那縣令願意出來,你們剛來就應該接待你們,現在他不出來,你再多待也無濟於事!”
潘鳳梅想要說話,就聽到潘鳳嬌忍不住對秦拓說道:“多謝公子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