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隨手拿起一本賬冊,卻被楚元下意識的用手按住,等他抬頭時才看見了李世民正虎著臉盯著自己。
“臣見過陛下,不知陛下駕到,望祈恕罪。”
楚元連忙站起施禮,同時心裏嘀咕著,這老頭怎麽跟鬼似的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呢?
李世民沒理他,拿起了一本賬冊,坐在了楚元原本坐的椅子上,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他本來是想晾楚元一下,結果剛剛進來的晉陽略有不滿地說道:“父皇,駙馬他在向您請安呢。”
“咳咳,朕當然看見了,免禮,都坐下說話吧。”
裝逼不成,反被女兒教訓了的李世民有點尷尬,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道。
楚元還想謝恩,卻被晉陽美滋滋地給拉著坐下了。
翻看了兩頁賬冊,李世民才想說話,就聽見楚元對著晉陽說道:“公主,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蒼白?”
“哦,這個嘛……沒什麽啦。”
晉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事情真相:“剛剛入宮給父皇請安的時候,偶遇到九哥,和他吵了幾句。”
“你先別說話。”
說著,楚元拿起了兕子的右手,輕輕按在她的脈門上,過了好一會才長出了口氣:“還好,沒什麽大礙。等一會我讓如月給你熬一碗湯藥,你喝了補補身子。”
“好,多謝駙馬。”
晉陽心裏甜甜的,嬌笑著答應道。
他們兩個在那邊說笑,倒是把一旁的李世民看的雙眼通紅,雖然沒吃晚飯,可也覺得腹中一點都不饑餓。
“咳咳,楚元啊。”
“你等會兒!”
楚元看都沒看李世民,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盒,從中拈起了一直細如牛毛的金針,在火上仔細的消了毒:“公主,我幫你施針,可以讓你舒服一些。”
看著那一寸多長的金針,晉陽有點害怕:“能不能不要用針紮我,我有點……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