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還有柴令武願意做觀察樣本,也算是聊勝於無吧。
晉陽一揮手,幾個軍士扒下了柴令武的褲子,把他按在長條板凳上,劈裏啪啦的打了起來。
隻不過兩棍子,柴令武這個長安之中首屈一指的紈絝就大聲的慘叫起來。
他這樣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什麽苦的官二代,哪裏被人如此打過?
而那些軍士倒也沒特意練過,打下來的棍子是又重又狠,不過是幾棍子下去,柴令武的屁股就開了花,好像開了雜醬鋪一樣。
那些紈絝聽著柴令武一聲聲的慘叫,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每一聲慘叫都好像直接砸在他們的心坎上。
好家夥,原來這晉陽公主和她的駙馬是動真格的,並不是在開玩笑啊。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二十軍棍打完,行刑的軍士上來複命,晉陽手一擺,兩個人拖著柴令武,把他丟進了禁閉室中。
說是禁閉室,比經常看到的那種還要糟糕。
長寬都隻有一米多,柴令武又是人高馬大,連腿都伸不開,隻能蜷縮在裏麵。
而這根本不算什麽,最要命的是,高度也非常的低,那黑黝黝的天花板好像就近在眼前,隨時都有可能砸下來一樣。
砰的一聲響,軍士離開的時候關上了禁閉室的大鐵門這也是柴令武在未來三天,唯一能聽到的聲音了。
禁閉室這個主意是楚元給出的,本來按著李天祿的意思,對這些公侯之後不太適合用那些嚴苛的軍法就算是有著李世民的命令,還有死亡名額,可也不能真的動不動就打死幾個。
就算李世民不責怪,真的把那些公侯得罪死了,對於以後也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所以這皇城司軍事學院最需要的,就是一種讓人記憶猶新,又不會真的對他們的身體造成什麽太大傷害的責罰。
於是乎,楚元就想出了關禁閉這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