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除了你以外,我不可能看上別的女人的。”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就相信我好了。”
二人正說著,忽然如月闖了進來。
如月是晉陽的貼身丫鬟,說句不好聽的,這就是通房丫頭,早晚也是楚元的女人,所以並不是很避諱。
“駙馬,宮中來人了,請您去接旨呢。”
“父皇這麽晚了,怎麽還有聖諭,是出了什麽事嗎?”
“這個婢子就不知道了。”
楚元和晉陽對視了一眼,都猜不透李世民這個時候還有聖諭到是為了什麽事,兩個人連忙更衣,到了前廳就看到孫思邈居然也來了。
“孫道長,您怎麽來了?”
孫思邈此時已經沒有了平日裏的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麵色不改的鎮靜,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見過涇州縣侯,老道這次來,是要有事相求的。”
“孫道長,您可別這麽說,我和兕子可承受不起。”
楚元哪敢受孫思邈的禮,如果他敢這樣大咧咧的受了,第二天就會有無數奏折擺在了李世民的麵前,而且都是彈劾新任涇州刺史楚元無禮的內容。
這一百多歲的老神仙,人瑞一般的存在,誰敢對他無禮,那就是整個大唐的敵人。
“駙馬爺,奴婢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來的。今岐州發生了瘟疫,孫道長要前往救治,陛下命駙馬爺在赴任的時候,順便護送孫道長前往岐州。”
“岐州?”楚元依稀記得,岐州距離涇州不遠,那也是大漢丞相諸葛亮病逝的五丈原所在,“那裏發生了什麽瘟疫?”
孫思邈猶豫了一下:“很有可能是虜瘡。”
晉陽在一旁聽到了,不由得失聲喊了出來:“虜瘡?”
虜瘡就是天花,在古代那可是能滅城的烈性傳染病。
“孫道長你可知道,這天花造成了多少人死亡,蔓延到何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