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也有些慍怒,不過還是壓著怒氣大聲吼道:“權知岐州刺史支度使營田使,涇州縣侯楚元楚大人,前來拜訪王家家主。”
“再大點聲,爺們還是聽不見。老東西,你早上沒吃飯嗎,哈哈哈!”
這一下子,哄笑聲更大了。
許敬宗入仕這麽多年,雖然一直秉承著喜怒不形於色的做人理念,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羞辱,也讓他不禁變了臉色。
可就是這樣,他還準備再喊第三遍:“權知……大人,您這是?”
許敬宗才喊了兩個字,就感覺有人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扭頭一看正是楚元。
“大人,小不忍則亂大謀,不要為了這幾個糙漢子壞了我們的大計啊。”
“他們不是聽不見嗎,這下老子讓他們聽的清清楚楚。弓來。”
旁邊的神機營士兵將一張神臂弓就是反曲弓,李世民覺得原來那個名字不好聽,非要改稱了神臂弓,將拜帖穿在了箭頭上。
在滑輪機械組的輔助下,微微用力,就已經將弓拉成了一個滿月,瞄準了那正哈哈大笑的漢子,楚元隨即鬆開了手指。
一般的箭矢射出後,隻是“嗖”的一聲,可神機營所用的箭矢卻是特製的,中間帶有孔洞,在射出的時候,就會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嗚嗚”聲,十分的醒目。
城頭上的漢子還在哈哈大笑,可能覺得能當眾羞辱一位朝廷大員,是一個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可他還正笑著呢,忽然就見一點寒芒眨眼之間就到了他的麵前,然後才聽到了那攝人心魄的嗚嗚聲。
那漢子反應過來,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閃躲了,就見那點寒芒擦著他的臉頰而過,然後就是咚的一聲響,箭矢死死的釘在了後麵城門樓的柱子上。
這漢子被這陡生的異變給驚呆了,和其他人一起看著那枝尚在顫抖不已的箭矢,過了一會就覺得臉頰上有些滑膩,隨手一模,居然摸到了一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