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心情,不要把情緒帶到工作之中去,我這手底下可沒幾個像樣的人才,就指望著你呢。”
聽了楚元這話,許敬宗十分的驚訝:“大人,您還要繼續用屬下?”
“當然,不用你,我還能用誰?咱倆也算是老交情了,彼此知根知底的。有一句話說的不就很好,用生不如用熟。再找個人來幫忙,還要耗費時間磨合,太費事了。”
“可是,屬下身上的那些毛病,您就一點也不在乎嗎?”
“在乎,當然在乎,不過那又能如何?”楚元拍了拍許敬宗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聽你說的,過去做了很多違心的事情,對也不對?”
許敬宗點點頭。
“不過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這個官場。如果做好人能很舒服,又有誰願意去做壞人呢?”
“多的我也保證不了什麽,我隻能說,在我的麾下,絕對沒有這些蠅營狗苟的事情。”
“老許啊,你就甩開蹄子,隨著我奮勇前進吧!”
果然,楚元的開解很有效果,第二天的許敬宗就恢複了往日的活力,幹起活來簡直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攔都攔不住。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士為知己者死,以前我想做個好人,可是形勢所迫,不得不同流合汙。
可現在我好不容易碰上這麽好的上司,那還不拚命的幹?
什麽過勞死,什麽零零七,向我開炮!
當然了,這過勞死和零零七都是許敬宗從楚元那裏聽來的,也就此被他當成了目標。
他這麽一拚命,弄的下麵的官員們也都不敢偷奸耍滑,隻能跟著一起拚命,使得岐州的吏治變得無比清明,簡直可以被稱作貞觀年間的典範來宣傳了。
這一日,楚元準備帶人去搬運糧食王家洛雖然答應了“借給”他八千石糧食的要求,可籌集這麽多的糧食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不可能真的當天去,當他就能拉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