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俅既然已經是監軍了,那楚元對他也就不再有所隱瞞,而是將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聽完他所說的,高俅簡直是出離的憤怒:“好哇,這些沒有王法的混蛋,居然連刺史大人您都敢算計。”
他自然會生氣,因為如果楚元真的萬一出了什麽好歹,那他這個監軍之位自然也就沒有了,那這些年的努力豈不是都化作了烏有?
在宮中當差,隻要有一點行差踏錯,就會受到處罰,隻有外放到宮外才能有一些些許的自由,而派到外地去做監軍,對這些太監來說更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可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弄到了一個監軍的職責,卻因為這王家人險些成了泡影,讓高俅如何能不生氣?
“大人,您要如何對付這王家人?”高俅摩拳擦掌的,看樣子也要為楚元出一把力,“您言語一聲,下官就按著您的意思去做。”
“太好了,有高監軍這句話,那可就容易辦了。”楚元嘴角一翹,指著瑟縮在地上的王家韻,“我要高監軍像陛下稟報,王家莊園爆發虜瘡,王家人從上到下,無一幸免,全部染病身亡。”
高俅:“……”
大哥,我才剛來這,還不到一個時辰,你就給我派這麽一個大活,我有點接不住啊。
“大人,這這這……”
“怎麽,難道監軍不想為本官出這一口氣嗎?”
“不是,如果隻是殺了這些王家的兔崽子,那倒也無妨。不過,下官實在是不敢欺瞞聖上啊。這王家人身上根本沒有感染虜瘡的痕跡,陛下也根本不可能相信啊。”
楚元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高俅不管怎麽樣也是李世民派來的監軍,自己這麽明目張膽的讓他跟著自己一塊哄皇帝玩,估計他不能樂意。
想了想,他對許敬宗低語了幾句,許敬宗聽罷轉身離開,過了一會取來了一個小瓶子,裏麵裝著一件麻布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