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立本畫人像可謂是一絕,這個楚元也是知道的,不由得好奇地問道:“閻大人,在下能看著您作畫嗎?”
“這個自然,楚大人輕便。”
閻立本說了一句,然後又沉浸在了畫作之中。
楚元看了一眼,頓時就不想說話了。
閻立本畫人像確實是一絕,因為他經常使用的就是對比的手法。
而他現在所畫的,正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小指頭大小的年輕官員正在向李世民奏事,而他自己,則是偉岸的如同巨人一般起碼比那個年輕官員看起來大上十幾倍。
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楚元越看越覺得那個年輕官員就是他自己。
因為那個賊忒兮兮的笑容,實在是太像他了。
“閻大人,閻大人?”
“哦,怎麽了?楚大人有什麽話就請直說。”
“在下想問問,您畫的這是誰啊?”
“這當然是陛下了。”
“我問的是這個,比螞蟻還小的人是誰?”
“嗬嗬,嘿嘿……楚大人請不要打擾在下作畫。”
眼看著閻立本一副閃閃躲躲的樣子,楚元就已經知道答案是什麽了。
看向晉陽,看到她正捂著嘴輕笑,楚元知道這件事還得是自己來才行。
“陛下,臣這次是不是立下了一樁天大的功勞?”
“嗯,確實如此。”
李世民一副威嚴的樣子,微微點頭。
“那臣能否向陛下請求一點賞賜呢?就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賞賜即可。”
楚元捏著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個手勢。
“哦?你家中又缺錢花了?你現在也是堂堂的四品大員,兩州刺史,怎麽可能還缺錢花?難道是兕子管你管的太狠了?兕子,不是朕說你……”
“父皇,兒臣哪有?”晉陽怎麽也想不到,看熱鬧的她居然也能中槍,漲紅了臉說道,“您可不能憑空汙人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