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這下可威風了啊,天策軍天策上將!就連那小子都是節度使了,哈哈哈!”
“才十八歲啊,就已經做到了武職最高,羨慕,老夫不得不說一聲羨慕啊。”
“天策上將……老夫有多少年沒聽到過這個稱呼了?”
晉陽被圍在中間,倒也不怯場,隻是笑嘻嘻的應對,很是得體,就在這時,一個老內侍匆匆走來:
“公主殿下,陛下喊您去禦書房呢。”
“是,晉陽這就去。諸位叔叔伯伯,父皇召見,晉陽告退。等駙馬回來,必在府中擺開酒宴,到時候還請諸位叔叔伯伯賞光。”
“哈哈,那是一定的。”
“快去快去,別讓陛下等久了。”
“那可就說定了,到時候要不醉無歸!”
晉陽隨內侍來到禦書房,還沒進門就聽到李治在喚她:“兕子,九哥在這裏恭喜你了。”
“晉陽見過太子殿下。”
李治很是不滿:“去,少給我這裝相,跟九哥還這麽客氣了?”
“嘻嘻,太子哥哥不要生氣,兕子是跟你開玩笑的。”看到李治真的有點不高興,晉陽連忙說道,“太子哥哥,您怎麽會在這裏?”
“哦,父皇喊我來的。咦,父皇也喊你了嗎?”
“是呀。”
兄妹二人一邊說著,一邊進了禦書房,然後就看到李世民正背對著他們,看著牆上的長孫皇後的畫像出神。
“父皇……”
“哦哦,是雉奴和兕子來了啊。來人,看座。”
李世民轉身看到二人,連忙說道,裝作隨意的樣子擺了擺手,可晉陽分明看到,他借著這個動作擦拭了一下眼角。
“兕子,不會責怪父皇搞偷襲吧?”
“不會,女兒明白父皇所想,所以也料到了這一點。”
晉陽的回答倒是讓李世民頗為意外:“哦?你怎麽會料到的?”
“是駙馬告訴女兒的,他以前就曾經說過,如果隻是女兒升官也就罷了;如果他要升官的話,那女兒肯定也會升官,而且升的一定會比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