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們皇城司,需要的是聽話的士兵,而不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功勞,就不聽號令的狂徒。”
“還有誰和他一樣不服氣的,現在就可以站出來,一起滾蛋了。”
那些士兵們也沒見識過這樣的下馬威,一時之間麵麵相覷,不過最終還是有那麽七八個人站了出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然後就都被楚元給開除掉了。
這些人十分憤怒,認為他這是故意刁難,口口聲聲的要回本衛找大將軍做主。
“很好,現在已經淘汰十一個人了,還有二百八十九人。你們不要讓我太失望了。”
“現在,把你們手頭上的東西都放好,開始給我走隊列。”
楚元大手一揮,薛仁貴和特意從宮中挑選出來,擔任伍長隊正的軍官們就紛紛忙碌起來。
看著校場上一片煙塵滾滾,人仰馬翻,晉陽奇怪的問道:“駙馬,你讓他們走這個隊列,可是有什麽深意嗎?”
“軍人嘛,最重要的就是令行禁止。像他們這樣的,隻能說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所以我才要從頭開始**。”
“你看這走隊列好像很簡單,可是卻是最能培養他們的服從精神。”
“到時候,你就會發現你指揮的是一支如臂使指般的軍隊。”
雖然還是不太明白,這走隊列為何會有這樣的效果,不過晉陽對於她的這位駙馬已經是無條件的信任了。
“好,既然駙馬你這樣說,那就一定會做到。”
“咳咳,校尉大人,這是在軍營,你最好還是稱呼我楚主簿。”
“好,我知道了,楚主簿。”
他們兩個在台上說笑,可下麵的士兵們卻是苦不堪言。
誰家的士兵需要走隊列啊,那不全是走給別人看的嗎?
我就不信了,這走來走去的,還能把敵人給走跑了不成。
被人罵爛泥廢物,跑掉了十一個人,結果走了一天的隊列,一下子就跑了五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