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那女子自覺退出,晉陽自那洞口看去,發現這個小小的洞口位置選的極是巧妙從這洞口看過去,對麵房中是一覽無餘,聲音也聽得十分清楚。
然後,晉陽就看到了自己的駙馬楚元,正和一個女子對飲,頓時就氣往上湧。
那女子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就宛如明月一般。
再回頭看看自己的臀部,雖然也有著誘人的弧線,可終究不如那個女子。
這個呆子,家裏的酒不香嗎,為什麽非要跑到這裏來喝?
“楚兄,來,再幹了這一杯,為我們今日的相識慶賀。”
晉陽正想著,就聽到對麵傳來了一個聲音,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看了過去才發現,居然是七姐巴陵公主的駙馬,柴令武,他旁邊的就是高陽的駙馬房遺愛。
果然都是這些混蛋,把我好好的駙馬給帶壞了。
如果,如果駙馬他今天真的如同這些混蛋一樣,和那些女子……
等回去了以後,定然饒不了他!
酒過三旬,這些紈絝便更加放浪起來,對著身邊的女子上下其手起來。
晉陽還是一個姑娘家,雖然想要觀察自家駙馬的表現,可還是看的麵紅耳赤。
萬幸的是,楚元的表現還算稍慰她的芳心,和那幾個公子哥比起來,簡直就如同聖人一般。
可是……駙馬不去動那女人,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卻來動他了!
青衣滿懷幽怨的看著楚元,手中的酒杯幾乎已經遞到了他的唇邊:“公子,難道青衣在公子眼中就如此的不值一提,甚至您連一杯酒都不肯喝嗎?”
眼看著原本的冰山人設對方根本就是無動於衷,青衣也有些著急了。
雖說她是胭脂閣的台柱子,表麵上看起來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不過那都是青樓用來斂財的技巧,哄騙一下那些土財主暴發戶罷了。
可現在這幾個,都是長安城中最頂級的紈絝子弟,你如果真的哄不好他們,用不了一天的時間,這胭脂閣也就別想再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