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聞香榭】套裝(共四冊)

(十)

轉眼六日過去,沫兒和文清都很好奇盧護在盧家怎麽樣了,剛巧今日要到北市購買香料,順便到盧府拜訪。

盧夫人笑容滿麵,精神爽朗,將婉娘三人迎進了上房。原來經過這幾日的推拿,盧占元已經能夠下地走路,腹痛發生的頻率逐漸降低,從剛開始的一個時辰兩三次,減為兩三個時辰一次,強度也在可忍受範圍,隻是仍然虛弱。

盧夫人對金蟾讚揚有加,稱她又勤快又體貼,為逸軒端茶倒水,擦洗調理,比家中任何一個丫頭做得都好。

婉娘笑道:“這是她應該做的。”沫兒悄悄看低著頭的盧護,眉眼之間雖見疲憊,但雙眼盈盈,溢滿幸福。

正說著,隻見盧占元攙扶這兩個小廝來到正堂。盧夫人急道:“你不去**躺著,怎了過來了?”盧護早已經過去接替了小廝。

盧占元扶著盧護的肩,朝婉娘微笑道:“多謝婉娘相救,也多謝金蟾姑娘。”

盧護睫毛微動,低頭不語。盧夫人去牽了他另一隻手,柔聲道:“小心累著了。”

盧占元看著愛妻,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盧夫人臉上騰起一片紅雲,牽他坐在太師椅上。

沫兒看著盧護,突然覺得心裏很是煩悶。

婉娘坐了一會兒,便告辭前往北市。沫兒一路上都皺著一張臉。婉娘道:“怎麽了?”

沫兒悶悶不樂道:“盧護真是……不值。”

婉娘道:“你不懂。”

沫兒道:“我有什麽不懂?哼,要是別人不愛我,我自然也不愛別人。這樣有什麽意思?”

文清道:“盧護太可憐了。”

婉娘望著街邊的枯樹,長歎一聲道:“這是她自己選的。你又不是她,你覺得她可憐,她自己卻覺得幸福呢!值與不值,原本就是自己內心的判斷。”

沫兒更加覺得煩悶,卻不知說些什麽。過了良久,氣鼓鼓道:“我覺得無趣得很。盧護即使舍了自己的性命救了盧大人,他也不知道,實在讓人心裏堵得慌。要我說,愛他就讓他知道,便是被當麵拒絕,轉身離開就是,也好過如今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