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金光之下。
沙悟淨雙目閉闔,一動不動,盤坐在流沙河之上,仿佛即將坐化的老僧一般。
容貌雖然猙獰,但氣勢已然朝著佛門轉變,隻要再過片刻,就會成為一條對佛門言聽計從的走狗。
不知好歹的東西!
給選擇的機會卻不知道珍惜,非得逼本尊出手才行!
大靜菩薩心中冷笑不止,仿佛已經看見不久後卷簾大將對他言聽計從的模樣。
餘元冷眼旁觀,他可不在乎大靜菩薩動用的是什麽手段, 隻要能讓佛截兩教之間的合作順利進行,那便一切好說。
又是幾息的時間過去,大靜菩薩感覺火候差不多了,便收回了度化金光。
沒了度化金光的照耀,卷簾大將緩緩睜開眼簾,定定的看向大靜菩薩。
毫無反應!
別說如同走狗般卑躬屈膝的跪舔態度,甚至連一點正常的反應都沒有!
大靜菩薩臉上的得意頓時凝固了。
他看著臉色平靜的卷簾,不禁試探道:“卷簾大將?你怎麽不說話?”
終於,卷簾有了回應。
他以同樣迷惑的表情看向大靜菩薩,道:“事已至此,菩薩還想要讓我說什麽?”
靠!
度化金光竟然失敗了!?
這怎麽可能!
大靜菩薩險些直接跳起來,這個結果對他來講,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身為佛門菩薩,他的境界乃是大羅金仙中期,足足超出卷簾大將數十倍有餘。
正常情況下,想要度化卷簾這種天仙,不過是一念之間。
可剛才他還特意加長了度化的時間,最後竟然還失敗了?
難不成是用力過猛?
大靜菩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懷疑當中。
出了問題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這……大靜菩薩,難道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東西嗎?”
餘光臉色陰沉如水,黑得不能再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