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牧塵無動於衷，聶小倩心中不禁破口大罵。
今天怎麽就這麽倒黴，好不容易有門生意，竟然還是這樣一個呆頭鵝！
不過為了完成姥姥交代的任務，她隻好壓下心中火氣，繼續裝出一幅可憐的模樣。
“公子，人家的腳扭了，真的好痛呀！你快過來幫人家看看嘛！”
聶小倩不禁開口催促。
當然，楚牧塵雖然看不上聶小倩，倒也不至於直接殺了聶小倩。
他知道，聶小倩的身世十分淒慘，生前隻活到十八歲，被人賣來賣去，顛沛流離。
死後更是被葬在這荒涼古寺旁，隨後被黑山老妖脅迫出來害人。
雖然的確犯過殺孽，但越是被人脅迫。
而且被聶小倩**的人基本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色字頭上一把刀，自己關不住下麵的兄弟，死了還能怪誰？
所以，如今聶小倩隻是身不由己，內心其實並不想要害人。
如果情況允許的的話，楚牧塵倒是願意放她一馬，送去轉世投胎。
否則，以楚牧塵的手段，哪怕一個眼神，都能讓聶小倩灰飛煙滅。
念及此處，楚牧塵也懶得再偽裝，幹脆挑明。
“姑娘，你應該不是人吧？”
楚牧塵挑起了青燈，一臉淡然的看向聶小倩。
赫然可見，在潔白的月光之下，這位少女身後卻是空空****，根本沒有影子存在。
見自己的身份被識破，聶小倩微微一愣。
她驚訝而又不解的看向楚牧塵，疑惑道：“你既然摘掉我不是人，難道都不害怕的嗎？”
楚牧塵淡淡一笑。
“俗話說得好，麵由心生，姑娘生得如此美麗，即便是鬼，那也肯定是個好鬼，我自然不害怕。”
“公子過譽了 ……小倩卻是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好……”
聶小倩聽著楚牧塵的話，幽幽歎息了一聲。
她雖然是鬼，但從未想過傷害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