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絮走過來,將趙瑤梔迎入院中,對滿臉好奇,準備入內的宮女太監說道:“你們就不要進來了,在外麵等候。”
宮女和太監顯然都認識許錦絮,點頭稱是,神色有些遺憾。
許錦絮將姐弟二人迎入院中,驚訝道:“五皇子怎麽也就來了?”
趙容禪挑眉道:“怎麽?我不能來?”
“能來,隻不過,有些許驚訝。”
“這些都是啥?”
趙容禪已經不管許錦說什麽了,跑去觀摩這精致且新奇的東西了。
三女一男在桌子之間穿梭,一人端著一個盤子,正大快朵頤,吃得滿嘴流油。
趙容禪一靠近,就有一個長得漂亮的姑娘怒斥道:“喂!你哪來的小屁孩?這是我們晉章聯盟舊友的酒會,你哪來的,回哪去!”
趙容禪一愣,怒道:“閉嘴!小爺是當朝五皇子趙容禪!你竟敢對本皇子如此無禮,信不信我送你去教坊司?!”
白魚鴻嚇了一跳,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不是有盟主做靠山嗎?怕個甚?
“不信!”白魚鴻一梗脖子,“你試試?”
趙容禪氣呼呼道:“你等著!我這就去叫人!”
這家夥還真跑出去叫人了。
而趙瑤梔這邊,走到了石桌旁,因為餘昭然正與惡虹公主對坐著,在喝血?!
“餘昭然,你在喝什麽呢?”
趙瑤梔驚訝問道。
餘昭然道:“葡萄酒,紅酒,你要不要來一點?”
趙瑤梔興致勃勃道:“好,我試試。”
餘昭然取出一個新杯子,倒了一杯酒,遞給趙瑤梔,淡淡的酒香彌漫。
趙瑤梔接過,還是有些猶豫,這紅酒,怎麽看著像血啊?幸好,沒有血液的血腥味。
她輕輕抿了一口,嘖嘖道:“不錯不錯,我喜歡。”
許錦絮取出一瓶白酒,飲了一口,漂亮的臉蛋皺成了一團,隨即舒展,一臉快意道:“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