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特種部隊成功在錦州城附近的山林裏盤踞起來,而且還幹掉了一隊白甲牙喇之後。
這天的清晨,北平城西校場,鼓聲如雷,靳旗如林。
甘陝、兩河、山東的稅監民團的代表,在這裏誓師出征。
因為是代表,所以每個省隻派來了幾百個士兵。
至於偏遠的廣東和浙江的代表,壓根沒來。
被士紳出資訓練,兵甲齊全的兩千兵馬,列隊在這裏的時候,軍容鼎盛,人如虎馬如龍,看起來頗有幾分大明鐵軍複活的架勢。
跟他們比起來,旁邊的京營神機營的炮兵們那拉跨的樣子,反而更像是烏合之眾。
“朕當初一直反對地方訓練民團,那就是因為那些士紳有錢,精銳家丁本來就不少。”
“一旦放開團練,放開購買兵器的口子,他們必然個個都是這樣的精銳。”
親臨現場的崇禎,看到了那些稅監名團的軍勢之後,歎息了一聲。
“嗬嗬,這些人現在隻能自己打自己用,再精銳又如何。”
“陛下現在有的東西,代差何止三百年?”
“他們若是造陛下的反,不過是一團碎肉的下場罷了。”
旁邊的長孫無忌嗬嗬一笑,不以為意。
對於常年變成農奴、將領吃空餉嚴重又脫離訓練很久了的明軍來說,這些稅監民團已經算是精銳之師。
不過與舊唐軍相比,依然屁都不是。
唐代的漢人好歹血統純一些,平均身高還是有個175的。
到了明朝,漢人直接矮了十厘米,身材更加偏向忍饑挨餓。
而且初唐那會,唐軍是真的血裏火裏殺出來的,周圍的異族,不管是吐穀渾還是突厥還是吐蕃,都是人口數百萬的大國。
比起滿清那可憐兮兮的幾萬八旗,那是野兔和獅子的區別。
現在的滿清八旗,哪怕是最鼎盛的時候,放到唐朝那也隻是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