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錦州城南門之外。
李德帶著二十九個特種兵,在黑暗中觀察城頭。
他們已經踩點了一整天,餓了就在野外打野獸吃,渴了喝河水。
至於被俘虜的白甲牙喇,也被他們用現代的逼供手段逼問出了嶽托養病的位置。
那是城東一處高大的豪宅之內,距離城主府不遠。
“守軍白天的時候是一個時辰換崗一班,到了入夜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換崗了。”
“顯然,他們在晚上城牆上不會換崗,應該隻有城內的巡邏隊伍會換崗。”
“換崗時間,我隻能推測跟白天一樣……”
李德在對講機頻道裏喃喃說道。
他們沒有辦法混進去,整個錦州城不分滿漢,都被剃了頭,搞了個豬尾巴發型。
他們這些滿頭頭發的人,就算臨時搞了,也會很紮眼。
畢竟剛剛剃頭的痕跡還是很明顯的。
“隊長,幹脆動手吧!”
“對,就按照這個推測去辦,做事情老考慮極端情況那就寸步難行了。”
“動手吧,我們絕對可以全身而退。”
“是啊,看那城頭上,已經沒有任何人巡邏的痕跡了,我們拿下一小段城牆開道,他們也沒法發現。”
頻道裏紛紛傳來其他特種兵的聲音。
“淩晨四點半動手。”
李德打開戰術手表的蓋子,用手捂著看了一眼夜光手表,沉聲下令道。
“遵命!”
其餘隊員回應了一聲,然後像蛇一樣在地上匍匐前進,尋找自己最合適的位置。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隊員們還在聚精會神看著周圍的狀況。
城頭上的那些八旗兵早已昏昏欲睡。
“動手!”
半小時後,李德的聲音打破了恍如恒久一般的平靜。
在後麵山包的狙擊手,早已把城頭上的大致狀況搞清楚了。
他把狙擊鏡的十字架套到了一個八旗兵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