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白玉成等人離開,壓抑了好久的情緒化作暢快淋漓的哄堂大笑,笑聲似乎要掀翻屋頂一般。
笑完之後,大家都紛紛拿起酒杯,爭先恐後的要敬雷子,敬雷子文武雙全,敬雷子一身鐵血,敬雷子仗義疏財。
就連他身邊那個美貌的小侍女也是雙目崇拜,眼神迷離,忙著給他敬酒。
雷子因為從小看書就頭疼,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朝一日自己會用詩詞打敗別人,這足足夠他吹噓半輩子的了。
同時他也在琢磨,這詩詞有些有些意思,等回到五指山自己也不妨加入西門進那個文學社,也讓自己在能在詩詞的海洋裏遨遊。
他也是心情好到了極點,見眾人來敬,自然也是毫不客氣,都是酒到杯幹,直到喝的又是酩酊大醉,渾然忘了那天在抬錨鎮發現戒酒的毒誓。
當晚,賓主盡歡。
第二天,巳時,白天祿來到了客棧,這會蘇陽和雷子都已經起床了,蘇陽依然是神采奕奕,反觀雷子捂著自己宿醉的腦袋,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一看見白天祿過來。
就衝著他喊道:“天祿,我發誓我這次堅決戒酒,你給我作監督,我要再喝我就是孫子。”
白天祿倒是理解喝多的痛苦,有些擔心的看著他說道:“你沒事吧。可今天中午,我們要去晶晶姐的府邸,不喝酒是不可能的啊。”
雷子聞聽,又是一聲低吟,連連搖頭說道:“不喝了,堅決不喝了。再說有蘇陽在那撐著,其實我喝不喝也是無所謂的事。”
白天祿一聽倒也有道理,說道:“行,既然你有這樣的決心,我就給你做這個監管。”
三人一路說笑,離開客棧,騎馬往內城走去。
蘇陽昨天聽白晶晶說過,因為父親早逝的緣故,她小時候是在宮裏長大,一直是白隆平照顧著她,所以兩人感情特別好。白晶晶成年之後,不太喜歡宮裏的束縛感,便提出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