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誌按照盧藝的要求,扮作車夫,弄了一輛馬車隨他到大牢的後門等候,等了約有小半個時辰,盧藝帶著一個頭戴罩杯的仙族走了過來。
白新誌見狀,知道事情已成,強壓著激動的心情,趕緊把車門撩開,讓那仙族做了上去,顧不得和盧藝打招呼,就要驅車離開,卻被盧藝一把拉住。
白新誌心裏一顫,轉身看向盧藝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盧藝卻是遞給他一個包袱說道:“這是那辛漢臣的兵器,你拿著吧,應該有用。”
白新誌見此,心裏暗呼僥幸,幸好是盧藝想到了,不然這辛漢臣要是沒了兵器,能不能對付雷紋那幫人還是兩說呢。
他感激的衝盧藝拱了拱手,拿過兵器,轉身離開而去。
不多時,他便到了城門,,沒敢亮明自己的身份,而是塞了守城士兵一點銀子,倒也沒有人再上車搜查,一路順利的出了城門。
他一路疾馳,直到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才停了下來。先是給自己蒙了一個黑巾,給人施加一些壓力感。然後來到車尾,掀開車門對那辛漢臣說道:“下車。”
辛漢臣從被盧藝從監牢裏麵提出來之後,以為是要拉自己到刑場,心裏麵頓時是心如死灰,可奈何自己靈力被封,隻能是無奈的被別人擺布,特別是在套上罩杯之後,也是一心求死。
可誰知他卻被單獨帶上了一輛馬車,然後他就聽見車外的嘈雜人聲,一會又是城門守軍的盤問聲,從聲音判斷是出了城,然後是越來越安靜,不像是奔赴刑場的樣子,這讓他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但是隱約有種感覺,自己應該死不了了。
白新誌等辛漢臣下了馬車,看著眼前的這個仙族,又想起仙族殘殺自己同胞的事,從心裏生出一股厭惡之情。
他近乎於粗暴的摘掉辛漢臣的頭套,眼露凶光的看著他,惡狠狠的說道:“你想死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