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玉成他們離開酒樓的時候,街上的氣氛已經明顯開始緊張了起來。
小街道還好一點,大的街道都已經有士兵把守,加強了巡查。
等白新誌告別白玉成,剛剛到了自家門口,就看見有大理寺官員莫羽晨在大門口等候,他嚇了一跳,轉身想逃,後來想了一下,隻要辛漢臣不出事,盧藝不出事,自己就不應該出事。
想到這裏,他也就故作鎮定,上前和莫羽晨打招呼,詢問何事。
莫羽晨因為職業的關係,很少笑。可現在麵對的畢竟是個四重天的高手,所以他還是擠出一點笑容,做了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說道:“見過白大人,奉上峰命令,還請白大人回大理寺協助調查郡主被刺殺一事。”
白新誌心裏一緊,知道果然是這事。
他笑著詢問道:“莫大人有事,差下人來招呼一下,白某自去,何必勞煩大人親自跑一趟呢。”
莫羽晨情知他說的是客氣話,回道:“職責所在。白大人,要不我們現在就走?”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其實就是命令。
白新誌也不敢抗命,拱了拱手的說道:“那恭敬不如從命,還請大人容我給家人打個招呼。”
莫羽晨想了一下,點頭同意,讓人跟著白新誌進了府宅。
白新誌見到妻子,隻是簡單交代協助大理寺調查郡主被刺殺一事,另外隱晦的告訴妻子,讓她去找白玉成,然後轉身出門和莫羽晨一行離開,往大理寺而去。
白新誌一麵走,一麵心裏忐忑,旁敲側擊的詢問莫羽晨為什麽要抓自己,莫羽晨卻隻是三緘其口。
白新誌心裏有鬼,隻好反複琢磨自己今天下午的行蹤。
確定了隻要白玉成證明今天下午自己始終和他在一起,那就一切無事,這才稍稍安心。
等到了大理寺,就有人把他單獨帶進一個房間,詢問他關於今天上午和郡主發生衝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