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武一臉錯愕,“不是吧?他對自己女婿這麽有信心,可他平時也沒給師兄好臉色,我知道了,李傲白是刀子嘴豆腐心。”
“看人不能看表麵。”
李傲白押注的事私下和陳長青說過,他之所以押一千萬,是因為小時候告訴李溪遠要給她準備一千萬的嫁妝,但是李溪遠和徐刑風結婚的時候,李傲白並不同意。
所以李傲白並沒有準備任何嫁妝,現在這一千萬他當做是彌補給女兒的嫁妝。
這幾天下來,李傲白看開了很多。
徐刑風本身是個可憐人,父母早亡,妻子過世,兒子失蹤,李傲白也不想再刁難徐刑風了。
如果能找到孩子,他還是願意接受這個女婿。
說到底,李傲白沒打算贏回這些錢,純粹當是給徐刑風加油打氣了。
江寅武驚得下巴都快掉了,陸星耀用力給他下巴往上一托,“喂,哈喇子流下來了。”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一千萬拿來打水漂……”
“說的你自己不是富二代一樣。”
江寅武一臉嘚瑟,壞笑道:“準確說我確實不是富二代,我江家在江海市富了很多很多代了。”
陸星耀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今天算是見到了。
徐刑風一身西裝革履,看上去斯斯文文。
對麵的天九陰惻惻地勾起唇角,對付這種弱者,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頭子我馳騁江湖的時候,你怕是還沒出生,就這點實力也敢與老頭子一戰,笑話!”
徐刑風瞧了天九一眼,沒說什麽,反而從口袋裏取出一支毛筆,然後又取出一盒顏料。
台下觀眾都看傻眼了,你確定是來比武的,不是來寫生的吧?
徐刑風打開顏料盒,裏麵是血紅色的朱砂,光澤精亮,絕非凡品。
玄翦、江老爺子、裴仙姑及王央道人等在場觀眾都看出了端倪,那朱砂色澤很奇怪,不像是市麵上能見到的朱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