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撿了顆石子,隨手丟在江寅武剛才要走的台階上,頓時暗處射來幾百枚飛針,射向剛才江寅武所站位置。
剛剛要不是陳長青拉了他一把,江寅武這會兒已經變成篩子了。
“看見了?”
江寅武嚇出了一身冷汗,搗蒜似的拚命點頭,這下子乖乖跟著陳長青了,“師父你請你請,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跟屁蟲,你往前我往前,你往後我往後。”
“說危險確實危險,但你也沒必要貼在我身上,”陳長青故意咳了一聲,江寅武才勉強離他一小段距離,“陽遁九局說是九局,卻能變化出七十二局,你剛才走的那一局是乙奇同天地臨景門,又叫做天馬馳星。”
“天馬馳星,沒聽過欸……”
“每一局遇到的危險都不一樣,天馬馳星是飛針,或許下一局就是地刺陷阱,也或許是奇巧機關。”
陳長青一邊沿著台階走去,一邊和江寅武解釋什麽是陽遁九局。
自己認的徒弟,含淚也要教下去,陳長青可不想教出元守一那種敗類,再說江寅武雖然話多本事差,可是正義感爆棚,心底也不壞,品性是陳長青最看重的一點。
陽遁九局是一種常見的護山大陣,七十二局解法各不相同,陳長青故意使壞,帶江寅武好好感受了一番什麽叫護山大陣的威力,暗器、機關、毒物、陷阱,應有盡有,能活著走出陽遁九局可太不容易了。
江寅武一顆心七上八下,到最後恨不得跳到陳長青背上,避免一腳不小心踩錯台階,導致萬劫不複,要是他自己一個人上山,恐怕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陳長青輕車熟路地穿過陽遁九局,來到了青囊派大門外。
“師父,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什麽都難不住你,”江寅武拍了好一頓馬屁,陳長青已經習以為常了,“我有個不成熟的小問題,這門前為什麽不是守門石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