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藥師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煉丹師,恐怕早就煉出了上古秘傳的龜息丹,當年離火聖教總壇滅世一戰,他興許是利用龜息丹假死騙過了所有人。”
陳長青想起了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
宛如神宮一般的離火聖教總壇在火海中變成了一片廢墟,紫炁玄聖被永世封印,四大護法全部殉教。
現在看來隻有七脈河神被他所殺,白骨刺花和天羅藥師都設法活了下來。
江寅武聽的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大家在說什麽,“師父,你們別打啞謎了,我和星耀都是小一輩,哪知道什麽是天羅藥師啊,從頭開始說吧。”
陸星耀當場打臉道:“小武,天羅藥師是離火聖教的四大護法之一。”
“喂,你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我剛剛掏心掏肺安慰你,你反手就打我的臉,我們是不是塑料兄弟?!”
“我說的是事實,這也怪我嘛……”
陳長青用眼角餘光掃了江寅武一眼,頗有興致道:“小武,我看星耀的資質不錯,他比你更適合做我徒弟,要不?”
“啊?!”
江寅武一把抱住陳長青大腿,連忙打起了感情牌,“師父,你不能逐我出師門,我將來還要給你養老送終的……”
“這話挺感人的,但是別人也能給我養老送終。”
連翹急忙給陸星耀打了個眼色,順水推舟道:“耀兒,你師父都開口了,你還不趕緊給師父磕頭奉茶。”
陸星耀是聰明人,二話不說捧起茶水,跪在陳長青腳下,大聲喊道:“師父在上,請收弟子一拜。”
“喂,你們怎麽能這樣?”
“他是我師父,你們怎麽能截胡搶人家師父,這有違江湖道義。”
“你們別仗著這裏是青囊派的地盤,我就逆來順受了,陸星耀你一邊呆著去。”
江寅武嘴裏不停地碎碎念,急得想要推開陸星耀,結果陸星耀側身一躲,陳長青又順手一接,拿走了陸星耀手裏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