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白一臉溫情地看向小道年,“先生,孩子還這麽小,真的要送進道觀嗎?”
“玄門常言逢七生變,道年七歲之前的劫數已經渡完,七歲以後再上拓蒼山即可,”陳長青說完把手指遞到小道年麵前,他使出吃奶的勁兒抓住了陳長青,“況且孩子隻是在道觀修行,你們要是想他,隨時可以來拓蒼山。”
鍾明連連應道:“李老先生,你可以去拓蒼山腳下的村子買個小院,種種花養養鳥,你們祖孫倆每天都能見麵呢。”
“這個提議不錯,山裏頭空氣好,水也好,正適合養老。”
“說得我這把老骨頭也想去了,”江老爺子湊起熱鬧,活脫脫就是個老小孩,“裴仙姑,要不結伴一起?咱再找個上了年紀的老家夥,湊成一桌四個還能打打麻將。”
鍾明心想,打麻將還需要找人嗎?
觀主紫陽真人雖然看著仙風道骨,其實暗地裏可貪玩了,每次下山辦完事都要玩上好一陣子,人家剛好可以和你們湊一桌。
裴仙姑嫌棄地看了江老爺子一眼,向鍾明問道:“拓蒼山腳下的村子有沒有廣場,那裏上了年紀的婦人跳廣場舞嗎?”
眾人啞然失笑,沒想到雷厲風行的裴仙姑竟然是個廣場舞愛好者。
鍾明笑嗬嗬道:“這您大可放心,多著呢,她們人很好,而且常來道觀焚香,尤其是常給我們送吃的。”
“聽你們這麽一說,我還做什麽生意,阿風,你明天去公司把交接手續辦一下,”李傲白在失去女兒之後頓悟了,他現在覺得親情比什麽都重要,徐道年就是他的一切,“我以後就帶帶外孫,什麽也不操勞了。”
徐刑風簡直哭笑不得,這未免太突然了。
李傲白顯然不是在開玩笑,因為他當著大夥兒的麵說出口,最重要是他那些至交好友全部在場,可見李傲白不是一時興起,他早就有了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