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過去了幾百年,陳長青還是對那段往事耿耿於懷。
“蟬衣她後來怎麽樣了?”
“長青大人,您傷勢複原之後離開雲滇去誅殺旱魃,蟬衣大人便一直在等您回來,可是她等了太久太久,後來她的頭發都變白了,臉上也長出了皺紋……”
陳長青被屍王旱魃困了五十年,也許五十年對陳長青來說不過彈指一瞬,可五十年的時間足以帶走一個女孩最美好的歲月。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或許就是這樣的感覺。
陽炎深吸了一口氣,“我們記得那時候大家都說長青大人已經葬身在古辰州,可是蟬衣大人不相信,她硬要等你回來,蟬衣大人的那些長輩給她說了好多樁婚事,但她都拒絕了,直到有一天傳來消息,說是您要回來,而且大家還說你一點也沒有變老,和五十年前一模一樣……”
“我雖回到雲滇,可沒有再見到她。”
“您千萬別怪蟬衣大人,從你離開到回來已經過去了五十年,蟬衣大人已經老了,她變成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婆婆,而你還這麽年輕,離開南宮府她是想給自己留下最後的體麵……”
陳長青道:“她恨我嗎?”
碧血和陽炎連忙搖頭,“您不在的那段時間,蟬衣大人每天都和我們說起你,她說你在南宮府養傷的那三年是她一生之中最快樂最幸福的時光,怎麽會恨你呢?”
“她太傻了,等了我大半輩子,為什麽不找個人嫁了……”
碧血回憶道:“我還記得當時雲滇有一位門當戶對的少爺十分中意我們蟬衣大人,好像雙方家裏都很滿意,南宮府都已經準備好了鳳冠霞帔和嫁妝,可是蟬衣大人不願意下嫁,您也知道蟬衣大人雖然很溫柔,但她也是個很執拗的人,她說自己已經是你的人了,這輩子隻會嫁給你。”
從陽炎和碧血嘴裏,陳長青得知了一些他從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