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薩滿師精通多種咒法,祈福、禱告、跳神和禦魂幾乎都是薩滿的拿手好戲,薩滿怎麽可能被人下詛咒,而且一下還持續了兩百多年,這當中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齊律十分熱情,不僅好好招待了大家,而且還發動家族中人幫忙尋找草原石神的古代遺址,作為禮尚往來,陳長青打算解決了齊家的詛咒之謎。
在陳長青和張珞蕪等人多番打聽之後,這門詛咒起源於兩百年前,而且詛咒隻在齊家本家延續,齊律的表哥和堂弟並不會受詛咒影響,隻有嫡傳嫡係的男孩才受到詛咒禍害,齊律的父親和爺爺都是因為這個詛咒死的,齊律想要用自己的死結束這一切,所以他並沒有娶妻生子。
然而齊律就算死了,這個詛咒會不會延續到齊家其他人身上也未曾可知。
陳長青幾人坐在草地上望著遠處夕陽,遼闊的草原被鍍上了一層金紅色,清風拂麵,幽幽青草香也隨之而來。
江寅武嘴裏叼著一根野草,腦袋枕在黃天霸肚子上,“師父,我怎麽感覺齊律那小子是得了某種遺傳病,我還是更建議他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他不像有病的樣子。”陸星耀隨口回道。
“那還真是詛咒?我可不大相信。”
一陣清風迎麵吹來,幅員遼闊的草原像海洋一樣波瀾起伏著,幾人坐在小山坡上望著成群結隊的牛羊,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大家已經在漠北草原住了個把星期了,暫時還沒有石神遺跡的線索,大家幹脆當是來度假了。
張珞蕪靠在陳長青肩膀上,“長青,我有個想法,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齊家旁係之人嫉妒本家之人因此給對方下的詛咒。”
“對啊!宮鬥劇都是這麽演的,這剛好可以解釋齊律他們家裏人有詛咒,而旁係親屬不受詛咒影響,這個可能性確實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