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和張珞蕪來到礦井底部,兩根鐵鏈前方正點著一堆篝火,火焰灼燒,火星四濺,映紅了周圍的礦石石壁,原本黯淡無光的洞窟中顯現出金光燦燦的折線,金礦猶如水晶一般晃得人眼睛發疼。
張珞蕪環顧四周,“我們人已經來了,你在哪兒?”
“還真敢來……”
話音剛落,正前方陰影裏走出來一個女孩子,女孩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身形高挑,神情冷漠,身上穿著一襲黑裙,踩著高跟鞋慢慢朝陳長青和張珞蕪走來,氣勢卻相當強大,很有可能是借陰土息壤修煉了。
“你們膽子還挺大,既然來了,我可以讓你倆自己選擇死法,”黑裙少女揚起嘴角微微一笑,“死法有很多種,除了像劉釗、蒲仲雲和楚寅等人的死法之外,你們還可以選擇更有意思的互相殘殺。”
陳長青頗有興致道:“什麽叫自相殘殺?”
“這還不明白嗎?不愧是養尊處優的富家少爺,就像你和你哥那樣自相殘殺,你和劉筱誰贏誰可以活著走出礦洞,我能夠再給他一周的活命時間,是不是很誘人?”
張珞蕪不著語氣道:“我們不會如你所願的,你到底是誰,和當年困在這裏的女人是什麽關係?”
“你想知道?”
“不想知道我們就不會來赴約了。”
“沒想到劉景明女兒這麽有膽識,劉釗和蒲琳其實也很有膽識,但我還是抽幹了劉釗的血,扒掉了蒲琳的皮,膽識在我這裏不值錢哦,”黑裙少女托著下巴,上下打量了張珞蕪一眼,“你怎麽看上去有點不一樣,是被我嚇的嗎?別害怕,你馬上都要死了。”
張珞蕪也懶得拐外抹角,直接詢問道:“你和我們三家之間的恩怨不能化解嗎?非得殺光所有人才肯滿意?”
黑裙少女抬眼瞧著張珞蕪,大聲諷刺道:“化解恩怨?我沒有聽錯吧,我剛才還以為你不怕死,怎麽轉眼就後悔來這裏了,天底下可沒有後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