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蜚妖術全開,隻見所有人腳下蔓延開大片黃金,黃金沿著腳底迅速攀附到每個人身上,一眨眼功夫大家都變成了黃金雕像,連一點反抗的機會也沒有。
“完了完了……”
“怎麽連我這麽可愛的小動物也不放過,黃騰小姐,我是你忠實的小迷弟啊!”就連黃天霸也沒能幸免於難,變成了一隻黃金鼬。
好在金蜚並沒有完全閉合大家的頭部,讓大家可以繼續正常呼吸,可是黃金一旦包裹住眾人腦袋,那幾分鍾以後所有人都會窒息身亡。
“這本是我與劉楚蒲三家之間的恩怨,是你們不識好歹,死到臨頭也怨不得我!”金蜚一臉輕佻,嘲笑著陳長青和張珞蕪。
楚揚大聲喊道:“放了他們,要殺殺我!”
劉筱也跟著附和道:“是我們三家祖上對不起你們,和這些人沒有關係,冤有頭債有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求你放了他們。”
“現在說這個話未免太遲了。”
陳長青嘴角微微揚起,“遲嚒?”
“你這麽愛管閑事,那我讓你第一個死!”金蜚一聲叱令,隻見黃金不斷蔓延上來包裹住了陳長青的腦袋。
張珞蕪和陸星耀等人心底焦急如焚。
下一幕,陳長青化作的黃金雕像轟的一聲炸得粉碎,他與玄微劍人劍合一如流星一般刺向金蜚,金蜚見勢立刻雙臂交叉,千鈞一發之際在自己麵前形成一座堅固的黃金壁壘。
然而陳長青的人劍合一勢如破竹,瞬間粉碎金蜚的黃金壁壘,而且整個人都被陳長青震飛出去,傷及心肺咳出一大口血,血液濺在廢墟裏頓時生出了一大片黃金。
徐刑風看到這一幕驚歎道:“難怪當時劉楚蒲三家見財起意,這誰頂得住啊?”
“真的太神奇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金蜚起身,她看陳長青年紀不大,實力卻深不可測,她仗著陰土息壤也不是陳長青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