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在感情上如魚得水,可那小徒弟的情況卻不容樂觀,大家嚐試了幾個法子,藏在江寅武體內的那隻鬼就是不肯出來,雖然不像之前瘋瘋癲癲發笑,但精神也挺不正常的,一天到晚在南宮府晃**來晃**去,大家叫他名字也聽不見似的。
“小武不會變傻了吧?”張珞蕪擔憂不已。
黃天霸剝著花生,使勁埋汰道:“那可麻煩了,他本來就情商低,萬一又成傻子了,那以後怎麽娶媳婦,也就他們江家還有點家底,不然這日子怎麽過下去喲。”
“天霸你盼點好的。”
陳長青推測道:“也許一開始影脫玉中就有兩隻鬼,一隻是那團青煙中的鬼,另一隻趁機附身到了小武身上,驅鬼符既然無效,那隻能想辦法讓它自己出來。”
鬼無非就是一種強烈的執念所化成的靈體,想要讓江寅武體內的鬼自己出來,那就得了解對方的執念是什麽,隻要讓它的訴求得到解決,那一切都好說。
江寅武傻愣愣地坐在地上,確實和二傻子沒什麽差別。
“解鈴還須係鈴人,”柳玄素走到江寅武麵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江寅武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咱們開壇做法那日,小武身體裏的鬼是為了救另外那隻青煙中的鬼才出現的,也就是說它倆是一夥的。”
“這肯定的,不然它們也不會住在一塊玉石裏,我猜還是一對男女,”黃天霸推測道,“沒準還是一對情人。”
南宮蟬衣徐步走來,“你們為什麽不將計就計,借你們這位小兄弟的身體,和附在他身上的鬼魂好好聊一下,對方想要什麽,盡量滿足它不就好了?”
“蟬衣你來了,一會兒我們去逛街。”
“現在就走吧,正好帶你嚐一下雲滇山城的小吃。”於是大家看張珞蕪和南宮蟬衣手挽著手一起離開院子。
柳玄素給沈櫻打了個眼色,“這些麻煩事交給男人們去做,我們女孩子負責貌美如花就夠了,唉!青哥你以後養家的壓力有點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