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鬆開手,飛星頓時失去力量來源,眼皮一翻,整個人向後倒下,陳長青順勢將他攬在懷裏,又遞給了張珞蕪。
“飛星他怎麽了?”
“人沒事,隻是有點虛。”
張珞蕪小心翼翼拂去飛星額頭上的細汗,對此深表懷疑,“你確定他沒事吧?”
陳長青點點頭,轉身望向瞠目結舌的烏合祭司。
烏合祭司一直認為獍是逆天般的存在,它雖然不是世間最強大的妖,但憑它免疫陰陽法術這一點,獍在妖獸排行榜上就占有一席之地。
然而陳長青卻不費吹灰之力將黑白雙獍重傷,這是實力上的差距。
陳長青笑說道:“很驚訝是吧?獍雖然能免疫陰陽二氣,可是龍氣呢?”
“真龍之氣?”
烏合祭司自知輸得一敗塗地,她為了對付陳長青,召喚出最強大的獍妖,可在對方眼裏卻不值一提。
“我輸了……”
烏合祭司抬起神服長袖,黑白雙獍頓時合體變成小黑貓的樣子,綠眼黑貓重新回到烏合祭司腳下,一人一貓正打算離開,紅羽飛射出兩片羽毛,直接穿過烏合祭司的袍子,攔住她們二人去路。
陳長青雙手抱在胸前,“贏了就要奪走河神血竭,輸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你該不會以為我這麽好說話吧?”
“你……你想怎樣?”
“我剛才說了,我們家小孩喜歡狗,這獍妖以後就是他的寵物了。”陳長青話裏帶笑,話鋒卻異常淩厲。
整條巷子裏充斥著強大的氣場壓製力,讓烏合祭司和綠眼黑貓寸步難行。
烏合祭司怒喝道:“年輕人,你別太過分!”
“你應該知道剛才那位紮紙匠的下場,按理說我現在殺了你,你與獍妖之間的契約自然就斷了,但我這會兒心情好,你人可以走,獍妖必須得留下。”
江寅武附和道:“這叫賠了夫人又折兵,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