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珞蕪對此半信半疑,因為黃天霸的話可信度不高,但江寅武那小表情,好像又是真的。
“陸星耀就是個死變態。”
江寅武頂著一身破破爛爛,寒風吹來,凍得他直發抖。
黃天霸也感覺頭頂涼颼颼的,禿頭和不禿頭的差別好大。
“你們到底怎麽了,星耀人呢?”
“他好著呢,”江寅武氣呼呼地坐到篝火邊,“師父你怎麽不早說,你都不知道陸星耀發起瘋來能幹出點什麽,他竟然把我當成女人又親又抱,我現在連初吻也沒了,你說怎麽辦?”
黃天霸摸了摸被薅禿的頭頂,“何止是你,我的初吻也沒了……”
“不是,他把你們怎麽了?”
張珞蕪似乎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在陳長青離開以後,陸星耀就發狂了,他體內的七情蠱雖然已經去除,可是因為沒有陰陽調和導致的無名之火還很旺盛,所以得讓陸星耀消耗完體力。
可想而知,洞窟裏發生了什麽。
發狂的陸星耀追著江寅武和黃天霸耍流氓,江寅武和他大打出手,結果不是對手,初吻沒了,要不是陸星耀及時清醒,他估計自己的清白之身也要沒了。
江寅武越說越委屈,“我江家二少爺!江海市幾千萬少女的夢中情人,結果被一個瘋子強吻了,這話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麽混啊?”
“行了,又沒少塊肉,大不了你下次親回來,”張珞蕪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你看人家天霸,頭頂毛都被拔光了,它也沒怎麽著,你一個大男人別斤斤計較了。”
“師父,反正這事你辦得不仗義。”
“回頭我教你天雷九劍,這個補償滿意嗎?”陳長青聽得出來,江寅武沒到要死要活的地步,那自然就是為了求安慰。
江寅武那張苦大仇深的表情立馬變了,“師父,下次還有這種活記得找我,不就被陸星耀扒衣服親兩口嘛,男子漢不拘小節,我不會介意的。”